沈娆见棋盘就忽然想起,她之前跟谢槿下棋,可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下几局就输几局。最后拔刀砍废棋盘,石桌都被他给震碎。

想到此,沈娆忍俊不禁。

“从前诸多不便,从未上门探访过。如今瞧你这闹中取静,倒是个好地方。”他环顾四周,再看看天空,似乎略显感慨。

她一愣,觉得他在说笑,“今时不同往日,哪里好?”

温靖城眼神温和,映着光,与她遥遥相望,“再小也无妨,你非池中物,这里束缚不了你。”

“我没那么好。”沈娆走到石桌前,打量着僵持不下的棋局,捡起一枚棋子,动作坚定的落下去,破了局面。

不过确实,她骨头硬的很,绝不会向命运屈服。

温靖城打量她衣服湿透,脚上还沾满泥泞,终是忍不住问:“冒昧问一句,你这是去了哪里?”

“回来时遇到了个……贼!他意图抢东西,结果没成,还把我撞进水里去了。”

高玉一听大惊失色:“大人您怎么样?被偷了何物?”

沈娆脸色铁青,“鞋。”

高玉:“……好个清新脱俗的贼人!”

静安寺台阶少说有三四百阶,很陡峭,走上去要费不少体力。但此处香火不错,风景也好,来来往往的香客有很多。

沈娆的身子骨不似旁人硬朗,皮是豆腐皮,稍微用力就见红,体力更是不值一提,实在是柔弱的很。

她走到寺庙门口时,脑袋发晕腿发颤,扶着双膝,狠狠喘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