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不在……”
谢槿手指在绣春刀刀柄上,缓缓敲打着,微眯起眼,“再说一次?”
实在是他的凶名太响,这几个衙役就没忍住压力,猛地跪下求饶。“都是,都是刘少卿吩咐我们,清场……不让我们过来。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求指挥使放过我们!”
刘贺啊,谢槿踢了踢地上昏死的人,想着现在还不能弄死他,有点失望,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地说:“在场的有几个算几个,头全砍……”
他猛然想起沈娆走之前说的话,心里的杀念有了些许动摇。若是真砍了,她怕是会生气不理人……
锦衣卫刀出鞘一半,见他神色怔松沉默不语,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上官到底还要不要砍人。
“饶命啊,大人,我们是无辜的。”
谢槿沉吟片刻后,转过身,说:“把人都押走。”
有锦衣卫问:“不,不杀了?”
“啧,积点德。”他扭扭手腕,似乎是嫌弃自己嘴里的违心话,哼了一声,朝着无念的房间走去。
锦衣卫缇骑们鸦默鹊静,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悄悄交流。
“方才指挥使说……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