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感动下,他目光复杂,轻声道:“姐,能再给我雇百八十个人吗?”

“……?”

“最好晚上就能来,去帮我把敌方粮草补给线打劫了。”少年眼神真挚又单纯。

沈娆:“……”

孩子是自家的,不能打。

把这个败家孩子送走后,沈大富婆有那么一点心疼自己的钱,关上门,坐到床榻上。

谢槿坐怀不乱,只是轻轻托着她后背,“心疼钱?”

“我只是在想让沙华堂烧粮草,可行吗?”她可以用钱雇佣他们,但敌方同样也可以用钱来策反他们。

因利而聚,因利而散,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谢槿这两天折腾下来没什么力气,抱着人侧着躺下,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声道:“你都能担心的事,你那个在郢都被捶打了这么久的太子弟弟,会想不到?”

“确实我过于担心了,那他是什么意思?别卖关子。”沈娆用头顶了他下巴一下。

谢槿闷闷地笑着,说:“他心疼自己的兵呢,当然是让沙华堂的人打头阵,他带着人在后面捡漏呢。”

他说着说着手探进她衣服里——

沈娆猛地僵住,随即哭笑不得,“你这是闹什么?你不能……”

“想什么呢?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谢槿只不过是想摸摸她有没有受伤,自己还没急切到带伤上阵。

“想也行啊,到时候你要折在这,本大人就换个男人。”她被他弄的痒,躲了几下,钻出他的怀里,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