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房内只留下他一人,嗅着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清香,眼神富有侵略性的舔了下唇角。

“沈娆……”

太子府邸有地牢,刑讯工具虽然没北镇抚司多,不过基础的应有尽有。作为主官,谢槿对于这些,运用起来游刃有余。

沈娆下去时就瞧见蒙笛断了的那支右手已经被缠好,另一只手也无力的垂着,似乎是脱臼了。

整个人就跟血里捞出来一样。

她对这样的场面没有丝毫惧色,面无表情走过去。

“审问出来了?”她穿着的衣裙在这黑暗潮湿的地牢中,干净的扎眼,格格不入。

谢槿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见人来了,给她让了座位,淡淡的道:“老家伙受不住,该招的招了,不该招的我也知道了。”

沈娆让大夫上前去给她治伤,吊着命别让人死了,“办事效率不错,说说看。”

这位大祭司来郢都,为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袭击,以她的能力操控人发疯不成问题。她要弄疯郢都的武将,到时城内就会内乱。

就算宋裕兵力再强悍,郢都也会成为他的掣肘,不想退,也得退回来。

这是新任可汗的计谋,本来是好的,却被邢北那个土匪给搅黄了。

谢槿说完只觉得可笑,而后说到骨笛控人时,迟疑了下,才说:“至于如何解除被控制,她说无解。”

沈娆微眯起眼,看向蒙笛,抽出长刀,挑起她的下颚,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对方冷笑,似乎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