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间,她怎么还听得见他说什么。
回了城里,男人松开马缰,让惊鸿自己离开。
“他自己会回家的,这样我们就能多有一会儿在一起的时间了”他笑道。
任熙挽着他的手,整个身子都要靠上去了,明明才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几日,可身体的熟悉像是相伴了多年,一点儿也不陌生。
“阮大哥,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
“嗯?”他低头,就能看到少女头上两个小圈圈,她那声阮大哥叫得他有些心虚,男人道:“我表字子砚,你以后也叫我子砚吧!”
“子砚……子砚……”任熙轻轻念着,倒真是个好名字。
“那你以后也别叫我杨姑娘了,我听着也怪怪的。我的小名叫袅袅,家里人都这么喊我。”
“好,我们约定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少女抬着看他:“可不要狡辩,我能感觉得到。”
“若是信安的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些,说不准还真能帮助你呢!”
想到这两日一直困扰心间的事,苏迟叹了口气,同她倾诉:“我有个朋友得了痨病,找遍名医也治不好,因这一事,我一直发愁。”
“痨病?”
“是的,这病治不好的,只凭着大夫开的药掉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