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榕怀疑地看着她:“绕了一大圈,你不会是和你娘编了个谎让我还俗吧。”
“哪能呢!”她挺起胸膛,正义凌然道。
“你说的我都懂,可我不会做呀,况且我来做的话别人只会以为我是骗子,你说的别人才信嘛!”
她拉着女人袖子,一直扯来扯去:“去嘛,姑姑,去嘛,你既信佛,难道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若你把那人治好了,这不是又往功德薄上添了一笔嘛?
上榕耐不住她烦,问道:“那你告诉我,得病的是你哪位朋友?”
这次任熙也不生气她又问自己这话了,只歪着头想了想,子砚确实没有告诉她到底是哪个病了,也只能晚上问问他。
“所以,你是答应了?”
上榕哼了一声,起身进了屋里。
晓得这是应准了,任熙跟在女人屁股后头,姑姑长,姑姑短的说了一堆好话。
晚上,侯府的人都熄灯了,可紫薇院的灯火依然亮着,任熙睡在床上,任夫人就坐在旁边,同她说些母女间的话。
任夫人一说就没完没了,任熙着急着走,却也没办法,只能僵着身子躺在被窝里。
瞧着蜡烛矮了一大截,任熙灵机一动,朝任夫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大得要裂开了。
“哎呀!”任夫人轻轻拍了拍任熙得嘴巴:“小姑娘不可以张这么大的嘴巴,打哈欠时要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