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见姐姐第一眼便觉得亲切,既然不能叫大夫,那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么,这样也不显得生分。”
上榕自然应好。
得了允许的王衡嘴角更弯了:“姐姐以后也叫我阿衡吧,王公子王公子的,听了也奇怪。”
“哼!”
本来相谈甚欢的两人都听到这声音,一同看向发出这声音的人去,见傅玉书抱着手,转过身去,只让人见到他的背影。
男人心里极为不屑,好个小登徒浪子,随随便便就要占人便宜,叫人一声姐姐,连怕生分这样的借口都找得出来,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谈生分谈什么!
他自然不能指着王衡大骂,只在心里把这人揉搓了百遍。
王衡不晓得这傅公子今日怎的气性如此大,明明前几日见他时,还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呢 !
他收回目光,却见面前这个一直笑语盈盈,温温柔柔的姐姐对着那个背影冷嗤一声。
王衡一愣,在二人间看了一眼,低下头没再说话。
傅玉书被上榕从屋里赶了出去,说是他在屋里待着,搅到别人扫地了,男人气哽,气哄哄地出来了。
王夫人才走至院子里,就听到儿子的笑声了。
是有多久没听到这样好听的声音了啊,自打生病,衡儿就再也没有这样笑过了。
王夫人心里觉着欣慰,正要进去时,突然看见傅玉书站在外头,脸色还不太好的样子。
“傅公子怎么不进去?”
傅玉书回头,见王夫人过来,只解释说大夫正在给王衡看病,他不方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