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难过,任江海心有不忍,可更残忍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圣旨上说了,与宁王结亲,是立你为侧妃。”
少年勉强笑了一声,原来还是做人家的妾呀!
任熙擦擦眼角,说是累了,先回去休息。
任夫人知道她想逃避这回事,便让她离开了,书房里,只剩这夫妻二人在。
任夫人也没想过,皇上竟是要立女儿为宁王侧妃,侧妃呀,一个堂堂侯府千金,为人做妾。她在府宅一辈子了,自然晓得为人做妾的下场,如何能舍得女儿吃这种苦,受这种罪。
任江海却是早已猜到会是这样了,陛下忌惮世家,怎么会愿意找一个世家的嫡女做他嫡子的正妻,何况,这个儿子功劳太过,若是以后出现太子之争,他与世家太亲,说不准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一个侧妃,正好可以牵制。
“江海,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袅袅陷进火坑里,这婚事,还是再找找陛下退了吧!”
男人摇了摇头,从他愿意上朝那刻起,就代表了他会服从皇上的每一个命令了,上朝是第一个让步,为皇上主持登基大典是第二个让步,自此以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让步和屈服了。
在宫里听旨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接旨,只跪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女儿顽劣,不配与皇家结亲,苏浚没有说话,只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男人知道这是个警告,只能把圣旨接了下来。
苏浚此人性情不定,若是惹恼了他,任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心里清楚,可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若是要退婚,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便是宁王那里也不愿意接受这桩婚事,可是,宁王舍得放弃任家吗?
而苏迟那边,接到圣旨后,他看也没看,直接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