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
少女更开心了,蹦蹦跳跳就要离开,她总能为他的轻轻几句话开心不已。
可才转身,就被人拉了回来,她来不及说话,嘴巴就被堵上了,只能拍了拍那人肩膀,状似挣扎。
苏迟紧紧把人困在怀里,半点不给逃跑的机会,任熙知道他固执得很,也只能回应着,直到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才把人惊醒。
她本来在唇上涂了红蜜,现在好了,全到了他的嘴上,最后只能捡起勺子,带着人去了厨房,幸好菜汤没有熬干,二人还能各自分得一碗。
三菜一汤,有荤有素,虽然做菜的人手艺不算高超,可吃饭的人向来不挑,吃得也是有滋有味。
午食后,他陪着人在床上小憩,天热得很,少女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衫,男人才抱上去就不想松开,任熙不叫他好过,故意在身上点火,闹了好久才停歇下来,到最后,任熙只觉得自己的腰肢要断了,只拍拍交叉放在小腹前的手,叫他轻点。
苏迟故意惩罚她,香肩露了出来,他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等看到浅浅的牙印留在上面,才心满意足闭眼睡去。
在杏花村的日子十分安宁,信安的人淳朴,住在这里大多都是带着子女的妇孺老媪,温厚善良,任熙看着她们虽然穷苦却安宁地过着生活时曾想过,若是当初苏迟带兵攻入信安时,得到的是城里之人的抵死反抗,会不会出现像北地三关那样屠杀十日的场景。
可幸好,信安人不愿再打战了,幸好,苏迟没有在城中屠杀这些无辜的百姓。
她生于斯,长于斯,对这片土地怀有的深情和眷恋不比谁少。
任熙旁边住的就是一个中年妇人,妇人约莫和任夫人一般大,她有一儿一女,儿子在西营当兵,女儿才有七岁,彼此间见了都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