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黑白鬼使被召了出来,这两人从漆色淤泥中现形,周身浮着几只鬼使自带的鬼火,面容惨淡,带着鬼使特有的冷漠。
白无常一袭白衣,衣袖渡着墨色彼岸花纹,手提一盏白色引魂灯,看了眼那边坐着的苏与卿,低头对梅染道:“七……”
“接着。”梅染打断他脱而出的称谓,直接把留影石丢给他。
白无常会意,伸手接住留影石,丢入引魂灯中。
只见他手执的引魂灯中窜起一簇青色的火苗,跳动着的火舌冒似吞噬了留影石,灯笼口窜出一束青烟。
梅染对苏与卿道:“公子,我熄灯了。”
苏与卿没回应,梅染也没等他回应,话说完的下一秒就熄了桌前摇曳的烛火。
白无常的引魂灯亮起了白色的莹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从出来就被忽略的黑无常拿了一沓黑纸,丢在引魂灯前,却荡开了引魂灯的白光。
白无常执灯走了几步,但凡白光经过的地方都敞亮了起来,梅染笑道:“公子请看。”
木芯在白光中现身,她喘着气红着脸,冒似刚跑回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地摸到了一块石头,那是梅染给她的留影石。
留影石虽然黑,但质地晶莹,木芯盯着手上的东西有些看呆了,突然,门被打开,这姑娘竟是下意识躲进了床底。
女人被一个满身肥膘的男人搂了进来,声音好不娇柔地道:“我姑娘今个儿出去寻银子了,爷可以来我这好好放松放松。”
女人很貌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和样貌普通的木芯根本不像母女。
这一点,梅染之前就注意到了,谁让七殿下天天研究人类的皮囊呢。
男人笑得满身肥肉乱抖,“好!好!不过你家姑娘……”
女人连忙道:“说那臭丫头干什么,爷来我这可不是寻乐子的嘛?”
“也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