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给你取名邪七,主要是因为你性子太软,这性子软的人啊,容易被欺负。得给你取一个邪气点的名撑住。”
犹记得当时鸨母往她唇上抹了一点胭脂,漫不经心的涂开,在那娇嫩的唇瓣上漆出艳色。
“我们的头牌啊,性子可不能如那寻常妇女一样,软弱娇柔。”
邪七娘一生没做过几次坏,自认为有两次作恶,一次是与人私奔出逃青楼,另一次是收了苏与卿的一袋钱。
她性子淳善,丈夫死后又是受尽了旁人的冷眼,更是直不起腰来,只能放下骨子里那一点点傲气对每个人都低声下气,卑微的笑渗透进皮肉,操控着她的灵魂。
就连苏与卿给她的钱都不敢乱用,成天想着要怎么去报答这位公子。
她对家丁仆人都慈眉善目的,很是友善。
可每个人都很擅长自保,至少他们家遭了劫匪时,没哪个家丁为她的孩子着想。
怨气积攒太多,她以为自己不在意,但爆发的时候,她自己都震惊于这副厌世的面孔。
离这不远处的坟地有一个挖开的坑,里头放置着一口棺材,忽地,棺材上刻的古怪符文亮了起来,苏与卿坐直身子,看向一个方位。
顷刻间,棺材消失,只有远处火红的残影快速移动。
第三十四章 赶尽杀绝
苏与卿到的时候,邪七娘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那方被法力环绕的阵法当中,亲眼见证自己孩子魂飞魄散的邪七娘伏在地上,周身怨气凝聚,与压制阴魂的阵法对峙、撕址。
话不多说,犹如赤白蟒蛇的符箓接一连二的自苏与卿手中射出,攻击目标却不是被怨气包裹着的阴魂,这不断施法压制邪七娘的顾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