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也来了,他站在一位道长身后,哀叹着,不知道是怜悯还是放松。
谁都缄口不言,谁都无可言说。
阵阵阴风哀嚎,呼啸,枯叶飘零零落,终于,在几阵光芒闪过后,几位道长施法完成,退出了人们的视野。
唐老爷点了三只香,插在棺材前的一片土地上,燃起了缭缭青烟。
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叹,唐老爷除了皮肉上所展示出来的悲伤,心里大概也没什么波澜。
施法完毕,众人离去。
唐老爷离开前端的是放松的姿态,只有唐夫人脸上流露出一丝悲感,他们路过苏与卿面前,唐老爷道:“道长如果没有落脚之地,可以来府中小住。”
苏与卿摇头,站在原地目送众人远去,然后走向那处刚堆好的新坟。
坟头平整,被挖开的土壤松散,乱葬岗之中阵阵阴风吹过,却掀不起琉璃眸子里头的半点波澜。
“你还在?”
苏与卿抬眸看顾周围,“梅染。”
云饱饱站在旁边自作聪明道:“你还欠了他十个人情,他应该不会走。”
话刚说完,云饱饱瞬间感觉周围的阴风更冷,嗖嗖的往自己后背吹。
他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听到上头传来冷淡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
云饱饱又打了一个寒颤。
乱葬岗中阴风呼号,两人在那等了片刻,苏与卿转身,“走了。”
云饱饱没反应过来:“要走了吗?”
“走罢,这已经没有他的气息了,应该已经回了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