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孤玄影问白无常:“谎报冥君的号令没事吗?”
白无常一脸坦然,“这是地府不是皇宫,又不是谎报圣旨,再说了,要是打扰了冥君让黑无常背锅就是了。”
孤玄影眨眨眼,“您跟黑大人感情真好。”
白无常瞬间翻个白眼,“好屁好。”
装扮极简的殿堂内,冥君坐于主座之上,身着一袭金黑的袍子,因常年不见光而泛白的手指从袖口探出,翻看着从半世阁带来的生死簿。
茶香渺然,他这里极其静雅。
突然,有人撞破了这处安静,猝不及防的开门声响险些让冥君撕坏了手上的生死簿。
他神色略沉,“谁?”
“您找我啊?”
梅染踏光而来,环顾殿房内的景致,最后的目光落到冥君身上。
狭长类似凤眼的眼眸让他看起来比别人凉薄不少,但又是星眉剑目,没苏与卿那样冷,五官也不像苏与卿那样过于精致,而是带着几分英气。
不知为何,看到冥君的第一眼,梅染便想到了远在人间的苏与卿。
冥君见是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你来干嘛?”
“不是您叫我来的?”
冥君正经地摇了摇头,“不是。”
“那白无常说……”梅染倒吸了口凉气,手掌突然摁在胸口,手中的折扇压在华贵的布料上,弄出了几道皱痕。
冥君见状,起身询问:“你如何了?”
片刻后,白无常等人赶到,殿堂内却只剩冥君一人,他看着找过来的两个人,望着天上的那轮血月,淡淡的开口:“我让他回人间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