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她多少伤感的时间,梅染一句话拉回正题,“竟然知道你死了,那先说说你为何在锅子里留一滩血吧。”
林琬神情恍惚,默然垂头,“我当时大概,希望有人发现我吧。”
“所以不是寻仇吓人?”
林琬摇头,仍然是自嘲的笑了,还带这些刚哭过的沙哑,“我是医者,就算死了也不能害人啊。”
这句话说出口,苏莫忽然觉得方才那样大惊小怪的自己多少对这个姑娘有些不尊重了,但他也没把心里这份歉意说出来,只道:“罗家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琬面上闪过一丝忍耐,似乎不愿多回忆,而是反问:“苏大哥,你能帮我看看我父亲吗?没有拿到药材,我怕他……”
说着说着,这位姑娘又有了些哭腔,梅染手中的折扇在指尖转了个圈,丝丝红光闪过,“先送你回地府吧,阴魂在人间呆久了也不太好。”
“等等。”苏与卿叫住他。
由于这是苏与卿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开口,梅染立马回答:“怎么了?”
苏与卿手心朝上,“扇子给我。”
然后也不等梅染的回答,眼疾手快的抢了他的扇子,并问林琬:“想去见见你爹吗?”
林琬仅剩的一只眼睛淌出惊异的光,“可以的话……”
苏与卿把扇子拍到梅染想要说话的嘴上,“可以。”
梅染皮笑肉不笑,“公子你变坏了。”
“比你一肚子坏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