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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归矛盾,来这的目的苏与卿是当然不可能忘的,如果罗北林所说属实——

一个从白南山求学下来的姑娘,一个曾经被绑上白南山的公子,大婚当日的林琬所展现出来的疯态和几年前的罗南山一样,那有问题的只能是白南山上的不知名人物了。

方才,苏与卿放出黄符纸人,让他们替自己去探究整座山头的情况,果不其然,在东边山脚,有很浓重的阴气聚集在那儿,险些把他的黄符纸人撕裂了。

而梅染也派人查了整座山头,得到的结果与苏与卿查的刚好是一样的,因此,他们趁着夜深,从南苑离开,前往东边山脚。

考虑到赞助的地方可能会被医派的人监视,梅染把那个病秧子的身体留在屋里,让留在房内的金弦知与云饱饱看守好。

苏与卿本想单独行动,但梅染非要跟上来,他阻挠几次无果,只能作罢。

床边,现出了真身的梅染无意间看到了摆在桌面的那面铜镜,于是凑过去照了照——可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阳间的镜子是照不出鬼魂的。

梅染略显沮丧的叹了口气,而后发现苏与卿已经先他一步出门了,赶忙跟上去,顺便屏退了孤玄影。

留在房内的金弦知与云饱饱对视,云饱饱突然问:“我爹不会跟那个像娘亲的鬼私奔吧?”

金弦知拍拍他的头:“应该不会,木君看起来很烦他。”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才来没多久,也不清楚这两人的情况,但有的人表面上水火不容,暗地里却如胶似漆,谁知道苏与卿二人是不是这样呢?

更何况,那一截纠缠的不像样子的红线,正好昭示了两人关系匪浅。

白南山东边山脚的唯一一座村庄,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祈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