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梅染收了伞走进酒馆内,他拽着苏与卿的手,把他带到云饱饱面前:“你爹我哄回来了。”
云饱饱身子莫名的打了个颤,后又小心翼翼的抬头,见到来人,他提出那一小壶屠苏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彼苏与卿的脸色下得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给你买了屠苏酒。”
苏与卿看了一眼酒壶,默不作声的接了过来,然后在桌前坐下,“刚才的事就算了吧。”
云饱饱畏手畏脚的坐着,“那你不生气了?”
“嗯。”
邻桌,有人讨论着白南山上医派的事,梅染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苏与卿的袖袍,浅声道:“你听。”
有个喝的头昏脑胀的人趴在桌面上,道:“白南医派的人都是菩萨转世,我儿子上回风寒,就是送到哪儿去治的,还不收一分钱。”
晶莹的酒液从酒客的嘴里淌了些下来,邻桌的人喝得豪放。
“是啊,是啊,我家婆娘上次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断了,也是靠他们妙手回春才能养好伤。”
“就是有一点不好,我上次送我儿子过去,他们硬是要留我儿子三五天才……”酒客说着说着就打起了呼噜,大概是醉了。
金弦知也跟着苏与卿竖耳倾听,他听到那些特殊的字眼,不由的看向了苏与卿,眸中惊异不言而愈。
按照他们这两天的调查来看,白南医派全权是为了制造活死人而建立的医派,那这些从白南医派走出来的患者,会不会也有可能变成活死人。
毕竟,当初只要是经了古陵邪仙之手的人,都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那这个白南医派会不会也和当时的古陵邪仙一样?
苏与卿用看拖油瓶的眼神扫过众人,“我要去找这的地君,你们就别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