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觉得奇怪:“一个流言而已,不至于吧?”

流言无凭无据,让那些没脑子的人相信也就算了,怎么明月宗的宗主也信了,还来逼迫沈孤雪。

其中肯定有猫腻。

白骨没想这么多,自顾自地说:“现在我们魔宗已经成了正道的眼中钉了,他们迟早会对我们下手的。”说到这里,她眼中鬼火闪动,“不过刚才您说的话,实在是太让人畅快了,若是真的要与正道开战,我辈必义不容辞!”

白骨用实际行动表明,魔宗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与魔尊共存亡。

谢峤茫然地眨了眨:“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正道开战了?”

白骨也茫然了起来:“不是您说的吗?”她模仿着谢峤的口吻,“我就在中州,你们想要我的命还是我的孩子,我都在这里等你们亲自登门。”

白骨摸不着头脑,问道:“您都不打算跑了,这不是要打的意思吗?”

谢峤反问:“我有不打算跑吗?”

白骨:“?”

谢峤没多做解释,一挥手:“收拾东西,准备溜了。”

谁和这些傻子玩?

自然是趁着事情还没爆发,跑回西魔州去才是道理。

方才说出这一番话,那些人必定以为他做好了准备,不敢轻举妄动。再者说了,他们就会觉得,魔尊一直以来的性格都是嚣张肆意,不可能会做出临阵脱逃,有损面子的事情。

刻板印象了属于是。

不过谢峤反而利用这个刻板印象,创造出了一个逃跑的好时机。

谢峤表示:我就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