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雪清楚谢峤好子,若是再纠缠下去,怕是要恼羞成怒了,到时候还是得他来哄。
于是伸手拍了拍崽崽的肩膀,及时制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行了。”沈孤雪的声音并不响,但却让人不能无视。
崽崽嘻嘻一笑,躲到了沈孤雪的身后。
谢峤抬起眼皮,对上了迎而来的视线。
沈孤雪的眸光黑沉,倒映着一抹雪色,犹如竹叶上的一捧新雪,清新冷冽。
谢峤不太自在,还在辩解道:“你别多想。”
沈孤雪轻笑了一声:“我没多想。”
沈孤雪是不常笑的。
平日里他总是像那庄重森严的冰雕,不苟言笑,让人不敢接近。可他一笑起来,就如同冰消雪融,春意丛生。
谢峤怔了一下,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他别过了脸去,自暴自弃地说:“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
结契大典很快就准备好了。
明月宗张灯结彩,雪地都染上了一抹红意。
每一个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意,一见就要打声招呼。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这交流跟对暗号似的,旁人来了根听不懂,唯有明月宗的弟子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