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也不傻,她知道肯定是谈时琛自己将这件事揽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明明和他没关系的。
他们的话像一只无形的手,将白梦也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硬生生掀开。
她最后买了个煎饼果子,坐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慢慢啃着。
阳光无所顾忌地洒在她的身上,但却没照到街对面的巷子,那里像是被隔离开来,阴暗又潮湿。
让她逃避的不仅是谈时琛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反应,她太清楚昨晚得知谈时琛赶来的第一感觉是什么了。
是放松。
说的更具体点,是信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内心深处对谈时琛的防备心降低以至于有了信任,这种莫名的情绪让她没由来的发慌。
所以明明知道他帮了自己很多,她依旧不敢去找他。
信任之后就是依赖,她不该这样的。
那一天,白梦也在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小吃街的人流变得络绎不绝她才离开。
等电梯门打开,白梦也站在廊道,望着谈时琛的房门,头一回觉得自己心里发空。
感应灯亮起又熄灭的第三次,她做出了决定——
她现在首要的,是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