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给她介绍过对象,都是个顶个的老总,但她就是不喜欢。”
说完还将那些照片调给他看。
谈时琛扫了眼,一个地中海,一个大肚腩,一个带着小孩。
他挑眉笑了声,这种笑声在白弛凡眼里成了一种对白梦也的蔑视。
于是他也笑,“您啊,真是做了个正确的决定,白梦也在有这方面那就是不行,跟她妈一样。”
白弛凡今晚喝了点就,性子里那点劣根性暴露无遗,“走呗谈总,前面有好玩的,带您玩玩?”
谈时琛迎着他殷切的视线,低低笑了声,而后一字一顿,“我什么时候说,和我一起的人不是白梦也了?”
话音刚落,白弛凡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不是,她有什么好啊…”
谈时琛掀起眼皮看着他,压迫感十足,“以后少在白梦也身上动心思,不然我们就旧仇新账一起算。”
白弛凡彻底酒醒了,“谈总,刚跟您开玩笑呢…”
谈时琛转身的瞬间,脸上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拨了个电话出去,“白弛凡那家公司最近跟我们有什么合作吗?”
晚风卷起他大衣的一角,给嗓音都铺上了点冷意,“能停的都停了吧。”
谈时琛回房时,白梦也已经起床了,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看见他进来,弯起唇角,乖的不行,“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嘛?”
初雪后的暖阳格外动人,透过玻璃洒在白梦也的身上,却似乎也没有增加多少暖意,几乎是瞬间,谈时琛就想到了白弛凡刚刚的话。
他不知道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但白弛凡话里对白梦也浓浓的蔑视做不了假,一个父亲,居然视自己的女儿如草芥。
谈时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牵起白梦也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明显的安抚姿态,脸上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让她看到丝毫破绽,“我想去游乐园,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