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住所,老远就听到小师妹哭哭啼啼的告状声,而池离言呢?
“哎呀,你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她老大不小的不懂事,你还能跟她学?”
“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怨不得年纪这么老还是个单身狗。”
“多不可爱啊,你听大师兄一句劝,你还小,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不要像她一样。”
他没注意到的是,小师妹的哭声越来越小,逐渐连抽泣都憋回去了。
“大师兄少说两句。”
耳朵是个好东西,可现在的池离言不具备听力,“诶,你说同样是女子,我们宗门的师妹们多可爱啊,也没见哪个跟她似的。”
“大师兄”
“对,她本事是大,俗话说人有多大胆,死得有多惨。你瞧着吧,她若是我行我素这样过一辈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迟早遇到治她的。”
池离言正在兴头上,到尽情之处,口有点干,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再继续发牢骚。
这些日子他都快憋死了,如今终于能吐吐这一肚子的苦水。
水刚进嘴里,肩膀上被一股冰凉的触感覆盖。
他咽下半口茶,“小师妹,你这手越来越凉了哈,注意保暖。”
说完又继续小呷半口。
“师兄”小师妹嘟囔着,无奈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在他面前晃晃。
奇怪,不是小师妹能是谁?
江莲凑近他耳边吹口气,“凉就多喝热水。继续啊,怎么不吭声?赶紧让我听听,哪片天迟早把我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