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回荡着江莲的喃喃自语:“朋友。”
诚然她在这场被迫绑定的相处里有私心——不管使尽什么法子,她都要让开天归位,为此她可以付出很多代价。
但池离言又何尝不是呢?
她讨厌凡人的其中一点原因还有:人坏起来,比妖、比她更甚。
虽不知道池离言凭何这样对她百依百顺,可无外乎是随便想想就浮出水面的原因。
要么名,要么利,要么修为,要么钱财。
装出一副高尚的模样,实则各取所需而已。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聪明如江莲,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
糊涂也是她,一次次的容忍和袒护。
树影绰绰,是风动。
池离言以为,他最近有点怪。
怪在哪说不清道不明,许是近来没有练剑。
你要说江莲说了什么讽刺他的话吧,其实也没有。
她只是说了实话。
她还说过,别揣摩她。
怪人。
他抬头,云间一轮白玉盘,难得是个圆月。
心里想的却是:还当真和她一样。
阴晴随缘,圆缺不定。
好像迷人的事物总是带着危险,且总让人止不住想靠近,再了解她一点,再知道多些。
江莲的身上就具备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