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恣终于把目光撇开,说:“初良那小子,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问我你是不是睡了,我没回。本来以为你忙着学习……”
说到这,许恣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一勾:“现在一看,江学妹手机不离手啊。”
“……”
江困觉得跟这人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就说刚才在手机上看到那条消息框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问题,原来因为发信人是初良。
许恣和她一个习惯,喜欢给不熟悉的人备注全名,所以初良发消息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觉得那是她自己的消息。
谁都没再发一声。
江困呼吸都不太通畅了,一半一半的。现在她看着许恣这个样子,脑袋里只冒出来了两个字:
得哄。
可又不能说实话实说。
这就不太好办。
江困把手机放在了笔记本旁边,逼急了真想出来了个权宜之计。她以拳抵唇,“我刚才……其实在搜题。”
“……”
她真的怕许恣来一句“我像从来没上过大学?”。
然而许恣没有。只是盯着江困几秒,点了点头,就后退了几步,扭身回了自己屋子。
门被关上发出了“砰”清脆的一响。
留下江困恍惚地坐在座位上。
她抿了抿唇,觉得许恣不像是生气,表情也一如平常,没有什么波澜……
可心里却没底了,毕竟以她了解,她哥越正常才越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