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观致,低头不知在看什么。
再转过身时,骨骼分明纤长的指节上勾着一条编织红绳,似乎磨损已久,颜色已经是暗红色,下面坠着银色镂空牡丹样式雕花的银色香薰球,里面放着的是伽南香,黑色的流苏穗子长长流下。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没准备,这个伽南香球做礼物吧。”
场面一时安静到尴尬,落针可闻。
如果能控制别人的嘴的话,赵尔竹都恨不得帮易珩昱说话了。
观致不接,只是不错眼的看着易珩昱,试图从他眼睛里探究出点什么来,最终无果。
见她不接,易珩昱眼神微妙,勾勾手指,语气闲散含笑:“接啊。”
“你要不喜欢,那就选自己喜欢的珠宝,账单报销给王屿就行。”话一出,观致小幅度退了半步,伸手接过。
指尖微凉的触感渡到观致受伤的手指上,香球轻晃,转瞬即逝。
礼物送出,他便特别自觉的坐了回去,完全不见外,继续单手摇着扇子,一开一合扇出的微飔浮动着他额前的慵懒碎发,一如他这个人的慵懒矜贵,连头发丝都透着贵气。
不过众人说出的感叹和对颜值的垂涎在刚刚短短几分钟之内已经被消耗的烟消云散,那一点初印象的好感也已消失殆尽。
纷纷为观致抱不平,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上级莅临指导的场子呢。
人也已经来齐,被这点小插曲扰了片刻,赵尔竹热场王的名号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还得多亏观致提醒她准备几个游戏。
“大家玩点游戏嘛,一直吃也很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