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竹欲言又止,被观致轻揉掌心。
“我今天有点累了,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聚,吟吟,能麻烦你送送我么?”
吴羡吟刚好没有喝酒,能开车。
这样奇怪的气氛让旁人大气不敢出。
易珩昱竟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自嘲的笑笑,单手喝着茶,歪头饶有兴致看着环臂站在门口等观致的吴羡吟。
赵尔竹急了,“易少你还不去?”
老婆都生气要走了,还岿然不动坐着看戏也是第一人了。
他无辜耸肩,“她不要我送,我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一副为人着想的大义模样。
离开的时候吴羡吟指易珩昱,别的没听清,看那唇形,大致读出了最后转身时说的两个字。
好像是……渣男?
易珩昱气笑了,渣男,他是渣男,呵,这吴家小姐还真是有趣,和他达成协议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翻脸不认人的。
从巷子里走出,外面的世界方才浸入黄昏的专属颜料,流油的蛋黄□□人而高远。
差点让人生出能够触碰到它的错觉。
就像她一样,差点以为他们有在往好的方向走。
当易珩昱告诉她要小心,小心易家人,她以为他开始愿意和她敞开心扉,愿意和她说一些以前从没聊到过的话题了,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即使语气算不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