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脑子有那个大病。
都已经到午山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他呢。
长叹一口气,观致无力垂头。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么?”
这才注意到洗手间里有人,侯岚从里面慢慢踱出来。
观致脊背挺直,收起方才那一副倦容,跟侯岚打招呼。
“你别拘谨,集训之外,我们不必是师生关系。”水龙头淅淅汩汩,水流聚集流出。
观致落寞轻笑。
擦好手,侯岚想了想,道:“是不是和感情有关系?”
观致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她实在是有些烦乱,因为易珩昱的事情。
侯岚是经历过一次婚姻失败的人,并且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但是幸好,凤凰涅槃,才有了今天全新的她。
她对观致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是那种和过去的自己一见如故的感觉。
“我们去那边聊聊天吧。”
观致不好拒绝,也确实心情烦躁。
便应下了。
易珩昱已经来午山一个星期了,王屿却还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天依旧是个浮云低沉的闷热天气,王屿看着外面压得极低的天空马上就能打闷雷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