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致之后的回答更是牵动着他每一根触觉神经。
绿灯亮了,他抱着观致稳稳地往前走。
一直到走完人行横道,他怀里的人才小小的“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关心他是否为她专程而来。
这样想着,原本耀起的眼眸淡了几分颜色。
谈话声湮灭,观致在自己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漫无目的的逡巡着,她突然间想起刚才看到易珩昱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带眼镜!阿昏
印象里,除了休息的时候,他永远都戴着眼镜,其实压根就没有视力问题,问过原因,但他都是模糊带过。
往前走,身边的人愈发少,连最初的那点路人交谈声都没有了,观致觉得有些不舒服。
于是她还是打破了静谧。
“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啊?”
只是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一来,不就表示刚才她有注意到他。
易珩昱显然顿了顿,连脚步都慢了一刻,只是很快又恢复。
“以后都不会戴了。”
“啊?”观致蓦然微滞,其实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但易珩昱会错了意,他认真斟酌,组织了一下语言,耐心解释:“以前戴眼镜是想伪装自己,但是发现让自己注意不到身边人,所以以后不再戴了。”
这段话,观致听清楚了,她感觉,他就是在说给她听。
“可是没有注意到就是没有注意到,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么。”
观致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放下易珩昱,但是她太害怕了,她怕疼,连打耳洞她都怕疼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