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就像被枪打成了一个窟窿。
疼得不行。
谭季秋蹲在角落,靠着身后的墙,情绪终究没能控制住。
他开始哭。
谭季秋不敢用力,怕她听见了会伤心。
他知道,她就在外面。
一墙之隔外。
唐言桉确实没有离开,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
她靠着墙的支撑才没能让自己就此滑落在地。
原来和爱的人分开,是这种感觉。
那种将人反复溺在水中,每次只让你呼吸半秒,就再一次把你按在深水之下。
你听不见四周的声音,全世界都在离你远去。
唐言桉缓了许久,才堪堪站稳。
她没忍住回眸,最后看了眼半掩着房门,转身离开。
就像以前照顾我一样,别什么事都压在心里。
还有,我爱你。
这是她在病房里,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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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桉坐上出租车后座,几日没休息好的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极了。
偏偏这时候手机还在不断地响。
她拿出来一看,是莫听发了几张图片在群里。
问哪一件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