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纪书用围巾帮唐言桉把整个耳朵都围住,然后说:“这样会暖和些。”
唐言桉出来得匆忙,只套了件低领厚外套。
这会儿风雪吹着,她的耳朵早已经处于半有知觉的状态。
要不是谈纪书把围巾给她戴上,她的耳朵恐怕马上就要失去全部知觉。
“谢谢。”唐言桉艰难地把自己的嘴露出来,吐着气道。
谈纪书没说话,做完这一切后,他就拿过伞,继续手撑着。
因为是逆着风,俩人走得很慢。
谈纪书的目光绕过周遭的风雪频频看向他。
而被注视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发现。
她的表情在告诉男人,她心里想的一定和他的不一样。
比如,他在想她。
而她却是在想“他”。
他在爱她。
可她爱的确是另一个“他”。
他和“他”永远不会趋于对等,他也永远变不成另一个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唐言桉又忽然停下。
她抬眸,询问的眼神望向身侧的男人:“谈纪书,你以前为什么总喜欢出去旅游?”
谈纪书和她对视着,内心好像隐约猜到她想做什么。
“没什么特殊,就是单纯地想出去玩。”
“是这样啊。”唐言桉喃喃,“那你出去的时候还会频繁想起她吗?”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谈纪书往浅了说,“毕竟这份喜欢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才怪,你就是我的全部。
只是这些,暂时都不能与你说。
唐言桉心动了,她忽然就有了出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