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一样尖锐的疼痛从已经麻木的伤口处传来,猝不及防的安德烈低哼一声,紧接着咬紧牙关保持安静。
过了一会儿,一丝浅薄到几乎看不到的怨气从伤口处钻了出来,被混沌魔力吞噬进化。
“怎么回事?”安德烈看不到怨气,却能感觉到身体变得轻松一些,“怨气?”
迟白皱起眉,点了点头:“你的圣光?”
圣光对怨气具有克制作用,按理来说这么一点怨气根本不可能入侵到拥有圣光的安德烈体内。
安德烈顿了一下:“我的圣光已经没有了。”
圣光扎根于虔诚的信仰,而他……早在选择对抗教廷时就已经丢弃了信仰。
于是圣光之力的衰退乃至消失便理所应当。
他重新拿起绷带用力一层一层缠在肩膀上,直至血液不再渗出。
他不知道达克斯,或者说,教皇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向他的身体注入怨气,为什么对他穷追不舍,他只知道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见安德烈闭口不谈,迟白体贴地没有追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兰奇。
年轻的圣骑士同样在袭击中受了点伤,但没有安德烈那么严重。
他正半跪在地上,钳制着一个没来得及逃跑的黑袍人。
迟白走过去搭了把手,以混沌魔力编织出锁链将唯一的俘虏捆了个结实:“这个人我来看着,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兰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