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见此笑着拍拍他的头道:“你只管说人是我带进去的便是。”
小童闻言方才恢复了笑意,带着二人入了院内。
俞怀生走至茅屋前便止了脚步不再向前,林慕掀帘进屋。
见一老者坐于桌旁,宽袍加身,麻绳束发,无拘无束一身行头简陋,正悠哉的喝着茶。
林慕上前鞠躬行礼道:“徒儿拜见师傅。”
这老者正是林慕的师傅,当朝国师董朝元。董朝元斜睨林慕一眼道:“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看我,真是奇怪。”
林慕笑了笑道:“我这是想念师傅所以前来拜会,正巧带了一友人前来,还望师傅能见上一见。”
董朝元自在的饮下一杯茶,面带不虞道:“便是昨日那人?我说了不见便是不见,谁来也没用,你也快些走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林慕无法,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转身出来。茅舍简陋,屋中话语俞怀生自然也听到。
“董老前辈,晚辈之事关乎天下安危,还望老前辈能准许晚辈一见。”俞怀生在屋外沉声说道。
董朝元闻声,一摸胡须,不乐道:“老夫已远离朝堂多年,党派之争更是不会参与,满口仁心天下,最终还是朝堂纠葛,我劝你还是熄了这个心思,休要拿老夫作筏子。”
“晚辈虽是为着皇储之争,但此事确关乎天下,还请老前辈见晚辈一面,待晚辈详尽说明。”俞怀生不卑不亢的回声道。
董朝元听后垂眸沉思,却不发一语,屋里屋外皆是静悄悄的,唯有林间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