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出这种徒弟,估计他师父也……
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还是答应了他。
他看了眼表,说到:“时间尚可,去吗?”
我点点头,他手指一挑就划开了我浑身都绷带,其实绷带就是做个样子,我里面还是穿着衣服的。
只是我不禁感叹,会法术就是好啊!以后至少可以自保。
走出医院,天色已是薄暮,满天晚霞仿佛天与地的十里红妆。我看着晏司情的背影,他逆光而行,身后是看不到尽头的七色云霞,恍惚中,我觉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场景。
“怎么了?”
晏司情回头,眼眸中倒映了天空的绯色,为他冷冽的瞳孔涂上一丝温暖,燃尽了人间颜色。
我有些恍惚的眨眨眼,愣了片刻道:“没什么。”我说,心中却有一种惆怅若失的感觉。
“难道是为我的美色倾倒了?”他摸了摸下巴,戏谑道。
我回过神来,微笑道:“男人大可不必如此自信。”
“唉。”他故作伤心,俯身帮我拉开车门。
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知道了他除了有天生的木属性外,还和什么妖缔结了契约,所以还有水属性。不过一般而言,一个人是只有一种属性的。
过了会儿,我发现窗外景色越来越奇怪。
“晏司情,你师父搁夜总会上班啊?”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灯红酒绿,寻花问柳的场所,我终于忍不住了。
晏司情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想笑又不敢笑:“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