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到一个红绿灯,晏司情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黑:“晏司寒在去医院找你。”
我顿时清醒:!??
什么东西??这个点他去医院找我??他不好好陪他的柔柔他来医院找我??
“那怎么办?话说他为什么找我?”
回答我的是更大的油门声和晏司情轻飘飘的一句:“不知道。”
“我们能比他先到吗?”
“估计不能。”
那你搁这搁这呢?要是让晏司寒知道他“老婆”半夜和他弟弟在一起……
晏司寒,帽子带好了!
这种结果无疑是我们两人都不想看到的,不仅会引来麻烦,还可能暴露我的身份,破坏晏司情的“计划”,谁知道到时他会不会一变脸把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办掉。
晏司情又一次展现了他超一流的车技,到医院时我被晃的快要飞升,下车时他一把扶住我说到:“我拖了晏司寒一会儿,他大概一分钟后到,我们从后门走近路。”
我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谢谢,但是谁能告诉我晏司情说的近路原来是踩着墙外的爬山虎从阳台翻进去:晏司情每一个落脚的地方都会由爬山虎构成一个脚垫,我被他用藤蔓包裹着拎住,飞速向上攀登,不得不说,果然很快!
半分钟后,我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非常真实。
“我好……想吐……”我要死不活的对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