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推开车门下车,他大步朝沐秋烟的方向走去。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一身煞气,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
“陆先生?”有人忽然从前方小跑到陆知宴面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您可终于来啦!”
陆知宴微微一愣,“管家?”
他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此人正是清苑的管家,管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同样奇怪,“清清小姐住院了啊,您不知道吗?我以为您知道这件事才匆匆赶来呢。”
陆知宴脚步一顿,精准捕捉到管家口中的关键。
他一双手如同烙铁一般箍住管家的胳膊,“清清住院?她怎么了!她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三楼一间病房前,此时站了好几个人。
陆念清、陆母陆夫人,以及沐父和沐清清的母亲陈玉莲。
陈玉莲站在门口一下下拍着病房的门,“清清啊,我的宝贝女儿,你把门打开,让妈妈看看你,算妈妈求你了。”
“我苦命的女儿啊,死而复生却又遭此磨难,老天为什么不能善待你啊。”
陈玉莲不断掉眼泪。
站在她一旁的沐父轻拍她的肩膀,眼神关切深情,脸上完全没有刚死了老婆的痛苦。
陆知宴一路快跑终于来到沐清清的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