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松林下车一路抱着不停挣扎的景行进了主卧的浴室,浴盆里放好25度左右的偏凉温水,他怕水太凉,会冻坏了怀里的人,太热,又嫌没有效果。
好不容易将景行身上的累赘衣物褪下来,一入水的景行,好似一条游鱼从卢松林的胳膊间滑落,似水蛇一般在清水中痛苦翻滚。
用尽全身力气扶住景行的肩膀,卢松林唯恐景行的脑袋滑落水中呛到水。
景行白玉似的身上被他自己抓挠的痕迹,和同林志高厮打时摔的瘀痕历历在目,看得卢松林心中揪痛不已。
“好了,景行乖,没事了,没事了!”卢松林不断在景行耳朵边呢喃着安慰,景行扑腾起来的水将卢松林浇了个通透。
“卢……卢松林,是你吗?”景行意识模糊地问。
“是我。”这是卢松林饱含隐忍的声音。
“我好难受,难受……”景行用力地绞紧双腿,绷直身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卢松林的湿透的衣袖:“救救我……求你帮帮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卢松林声音喑哑。
“救救我……啊!”景行仿佛无法忍受一般,开始呼喊。
紧紧地将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已经带上一丝坚定。将景行的身体绑在浴盆边,卢松林一狠心将淋浴喷头转向凉水,冲着景行的脑袋淋下去。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渐渐高涨的躁动,卢松林苦笑,原来柳下惠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一夜,对于景行和卢松林都是辛苦的,当景行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终于放下心来的卢松林,为两个人清理干净身体,将景行放在柔软的锦被当中,看着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