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告者,反坐其罪。而她告秦啸的,是恶逆……
“大人!大人!”齐秦氏慌了,“民妇所说句句属实,秦啸他真的典当了他父亲陪葬的剑……”
“你亲眼见了吗?”段云诩问道。
齐秦氏噎了一下,她确实没有亲眼见过。
“本官且问你,你可知道诬告是何罪?”段云诩声音蓦然冷了下来。
齐秦氏脸色苍白,眼神游移不定,却依旧没有开口。
“那本官告诉你,诬告者反坐!”段云诩说道,“你告秦啸的罪名是大不孝,恶逆者,斩。秦氏,这罪名一旦落下,你便是斩立决!”
一听“斩立决”三个字,齐秦氏彻底慌了。哭着说自己只是受娘家委托,想要惩戒秦啸这个不孝子孙而已。
段云诩又传了秦家族长上堂,接着又是一场狗咬狗的大戏,看得静笙直呼好家伙。那一本用来记录的小本本上,已经写了很多的字。
苏浅却觉得有些无聊。
无聊之际,秦家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秦老族长指着秦啸,那眼神恨入骨髓,仿佛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先不论掘父坟之事,秦啸与嫂通奸,确有其事吧!当日在雁江河畔,他亲口承认了恋慕舒氏,很多人都听到了。”
段云诩紧皱起眉头,看着堂下,问道。“秦啸,秦康所言,可属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啸身上。
“大人!”请老族长抢先说道,“当日在雁江河畔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秦啸曾说过这句话!”
说着,还斜眼看着秦啸,讥讽道:“秦都督,当时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还敢否认吗?”
秦啸并没有辩解,坦坦淡淡的说道:“此言,秦某确实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