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就暗下来了,等收拾完山羊,纪池只有借着火光才能看清周围的物事。
他把收拾完的山羊肉放到它的皮毛上,起身摸黑上了树把装着盐的果壳拿下来,一点一点洒在羊肉上。
禹鹜本来蹲坐在火堆旁不厌其烦地反复对比着两个弓箭,此时见又有他没见过的东西,立即放下手中的弓箭,拿起纪池刚放下的果壳,放到嘴边闻了闻,想伸手进去,口太小,最后他直接往嘴里倒了倒。
纪池架好肉,拿起一个茯苓边撕边看向他。
禹鹜蠕动嘴仔细尝了尝,下一刻便停住动作,身体打了个激灵。
纪池勾了下嘴角,撕下一块茯苓递了过去。坚果的内果皮上虽然只有那么点盐浆,却是异常咸的。
禹鹜一口吞下那点茯苓后嘴里的咸味似乎还没消,他一个俯身,手伸向纪池拿着的茯苓,最后连人带手地抓到自己嘴边,就着纪池的手吃起来。
纪池的身体以半起半蹲地姿势倾向禹鹜。他面色如常地咽下刚咬了一口的茯苓,在禹鹜把他的手一起吃进去前终于把手抽了回去。
纪池沉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握紧张开,停留的触感消失后他才拿起禹鹜旁边的果壳放进了藤屋。
下来时禹鹜正嘴角沾着碎屑坐在他的位置上,双手忙活着企图把架着的烤肉拿下来。
肉确实已经烤熟了,表皮焦黄油亮,空气中都是扑鼻的烤肉香。
洒了盐的烤肉没了平时的那股油腻感,更增了胃口。禹鹜吃得很多,纪池依旧是平时的量。
吃完后纪池还是去河边洗了个澡,禹鹜也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