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白沙洲的人都有血吸虫病吗?要隔离怎么只隔离两个?”
温渺是省队看好的田径苗子,待在教室的时间并不多,现在他一开口,大家多多少少都想起来,他也来自白沙洲。
程嵘一声不吭地离开,搬着自己的座位放到温渺旁边。
我相信人都有一腔孤勇,自己对敌时能生出无限的勇气,但当有人挡在我前面时,我的孤勇化作鼻尖的酸涩。
我们翘课了。
窝在废弃楼道里哭哭啼啼。
温渺显得十分暴躁,质问:“张晚晴哭也就算了,丁小澄你哭什么哭?”
程嵘坐在我边上,替我拿餐巾纸,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愤愤不平地叫嚣道:“我哭怎么了,长着泪腺不就是让我哭的吗?”一点不觉得丢人,但我也没脸说,当杨超真的动怒朝我冲过来时,我才意识到我并不是“拳打白沙洲的老大”,我害怕了。
温渺哼哼唧唧,说:“行啊,那给你改名叫‘白沙洲哭霸’!”
我把擦眼泪的纸巾都往温渺身上丢,温渺一脸嫌弃,躲躲闪闪蹲到张晚晴身边。
手心里又被程嵘塞了一张纸,我瞥了下面台阶上的两人一眼,温渺老老实实地给张晚晴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