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玩家一出场就带着他的电动车抢夺目光无数,再加上一张求而不得的《三体》舞台剧入场券,张晚晴瞬间把温渺忘到天边。
张晚晴并没有占人便宜的想法,问:“多少钱,我给你。”
龚嘉禾没要钱,而是邀请张晚晴上了他的电动车后座。张晚晴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
“张晚晴——”温渺只来得及喊她名字。
张晚晴像是才看到温渺一般,说:“舞台剧七点就要入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一阵轰鸣,龚嘉禾载着张晚晴扬长而去,留给我一辆粉色单车和急需安慰的温渺。
“别想了。”我拍着温渺的肩膀安慰他,“路口有交警,他们很快就会被抓的。”
温渺瞪大眼睛,仿佛见鬼。
我说:“开玩笑嘛。不过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当初怎么不知道住嘴?”
本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我妈,丁太太,常说相骂无好言,越是了解,越是熟悉,在气头上越要控制情绪,因为出口必伤。
温渺闷声不语,脸上的懊悔不是作假。
我有心想问他,为什么之前张晚晴旁敲侧击那么多次,他却始终没有一句准话。可看他沉闷的状态,我也不好再提了,随手掏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听说吃巧克力能让人开心,你试试?”
温渺咬下一口,程嵘从办公楼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我俩。
“程嵘,出来了?是跟你说升高中部的事吗……怎么了,看着我们干吗……”话说到一半时,我声音停了,循着程嵘的视线看向温渺的手。
手?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