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嵘一下就高兴了,眼睛里的小星星能把人闪瞎。

周安妮第一个为我摇旗呐喊,说:“丁小澄,你牛!”

何甜甜有理有据,指着比赛说明阐述观点,什么二人场实验占比大、难度系数高,叨叨一大堆,直接被周安妮打断:“你就是觉得你更占优势呗?”

“这事关学校荣誉,应当大家投票决定!”何甜甜义正词严。

她脸都红了,要是两年以前我遇上这样的姑娘,这样软绵绵,又带着一股青涩情意的姑娘,我总忍不住戳破人家的绮梦——为我自己那点没琢磨明白的小心思。

就像当初对周安妮那样,打破她对程嵘的幻想。

现在却不会了,不会,并且不忍。

我举手表态:“要不然……”我去四人场好了。

话没说完就被程嵘打断,他说:“那就投票啊,从我开始,我选丁小澄。”

顾妄果真是何甜甜不高兴他就高兴,拍桌子狂笑,还喊:“何甜甜,你听过一票否决权吗?”

我觉得糟糕透了,不是为程嵘的不留情面、何甜甜的尴尬,也不是为满座人脸上的调笑,而是为我心里隐秘的欢喜。

他选择我,我如此欢喜。

但廖老师说,我之于他,只是“安全点”。

比赛那天是工作日,学校派车接送,但程嵘拒绝了:“我家里有车。”

“你家里有车,你替我拒绝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