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听错。”喜当娘又喜当爹的赵灵慧红着脸,羞怯的如同一朵被月光爱抚的睡莲,长睫毛眨着,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男人,“楚先生,我是在向您求亲……给我。”
楚秋白体质强悍,好好休息了一夜,吃了些东西,精神气便恢复的差不多。
按照大夫的意思楚秋白应该继续卧床休养,但听到小厮说主人要来见他,他没理会小厮的劝告,闷声不响穿戴整齐下了床,拄着拐杖在一道屏风相隔的厅内煮了茶。
明明是个客人,却像个主人一样以礼招待赵灵慧。
房间里很暖和,但毕竟是冬天,再暖和也还是冷的。
和裹着厚实、毛茸茸大氅的赵灵慧比起来,只穿了薄薄的几件衣物御寒的楚秋白就像生活在春暖花开的季节。
楚秋白端坐在椅子上,他虽是文人,却拥有强健雄伟的武者身躯,衣服下肌肉线条坚硬,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他安静的听着赵灵慧讲完来意,眼神依然冷峻,气场依然沉着,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眼前的男人必然是意志强大之人,心肠冷硬,绝非什么人都能轻易打动的。
赵灵慧见他这个反应,心里其实已经凉了一半,不过她早有觉悟,根本没想过楚秋白会答应,只是想在做某些事情之前不留遗憾而已。
所以,就算对方无动于衷,该说的话她仍然要讲完。
赵灵慧甚至有些情形楚秋白不能说话这一点,否则一旦对方打断她,不管说了什么她不想到的话,她大概是没勇气继续面对对方。
“我……成过亲。”赵灵慧故作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抬起头,注视着楚秋白的眼睛,“昨日刚刚和离,恢复自由之身。”
楚秋白目光闪动,略诧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