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知正盘算着晚上去凌霄崖,是先去药草园呢,还是先去明裴落寝室呢,身后传来一阵声势不小的喧嚣。

回头一看,一顶四面镂空,垂落着流苏轻纱的轿子缓缓停下,两侧抬轿的人恭敬地掀开门帘,走下一位衣着华丽的妙龄少女。

秦漱知看见对方的脸,无语地转回头,这么人间富贵的出场方式果然只有宋玉棠才能做得出来。

周围不乏对走下来女子的窃窃私语,更多的是揣测这个看似华丽的轿子有什么玄机——原因无他,这是魂迹宫造出来的东西。

魂迹宫奇门遁甲仙家法器尤为出众,宋玉棠乃魂迹宫少宫主,本人实力金丹巅峰,算是内门弟子中年轻一代里格外出众的一位。

但由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秦漱知跟她并不对头就是了。懒的招惹对方,她稍稍偏过身子,尽量降低存在感。

却不想宋玉棠一下轿直奔而来。

“秦漱知?”宋玉棠嗤笑一声,眼神不怀好意地前后看了看,“你真是珍珠里混进的一颗鱼目,果真格格不入。”

秦漱知这才发现,前后的弟子都是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唯有她一人着鹅黄色的外门弟子服,怪不得对方那么容易找到她。

纯当疯狗在叫,秦漱知全无理会地神游。

宋玉棠见她不搭话,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怎么?你一个外门弟子也想来参加宗门大比,我可好心跟你提醒一句,比赛途中生死勿论,没那个实力最好别逞能。”

一旁观察的弟子拍马屁地接话:“就是,外门弟子根骨那么差,也就配劈柴烧水,还痴心妄想试图借宗门大比进入内门不成?天赋可不是随随便便几年十几年的努力就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