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从上面的柜子中拿出两双筷子,瞧见她的反应,眯了下眼睛:“烫到了?”
她缩回来的很快,但指尖还是泛起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
手腕被握住,牵着伸向旁边的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尖。
江缘贴着他半边身体,清冽的气息漫延而来。
她觉得好像更烫了。
“发什么愣,还疼吗?”
秦忱手上沾着水珠,轻轻弹在她脸颊上。
江缘垂下头,轻轻摇头。
手腕上的温热撤离,被窗外轻风扫过,挠得她的心一阵发痒。
她捧着碗,很快就将面条吃完。
心满意足就容易露出狐狸尾巴,乖巧礼节全丢在脑后,她靠在椅子上惋惜道:“要是有草莓饼干就好了。”
秦忱也吃完了,闻言挑起眉梢:“你还挺不知足。”
“我就是随口一说嘛。”江缘站起身,将他面前的碗收过来,“我去洗碗。”
吃过饭后就过十点了。
这时候应该回家刷题,江缘站在客厅没动,等到秦忱走到面前,她才犹豫着开口:“我们可以先和一遍试试吗?”
他几乎是瞬间明白,江缘是在意他下午说得话。
她很骄傲,可以接受别人的批评和建议,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改正。
加练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有了飞速的进步,两人契合的很完美。
秦忱夸她:“弹的不错。”
江缘顿时高兴起来,勾起两边的梨涡,她眨眨眼睛说:“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这支曲子前面的基调是比较沉重的,我们可不可以在演奏的时候加上雨声。”
“在节奏扬起的时候,会有天晴的感觉?”秦忱轻笑着将后面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