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花这般想,转头跟身后的杜如雅看了一眼,笑了笑,伸手去拍走在中间,一直听她们说道,自己一句话不插嘴的白冰冰,问她,“咋的,柳眉这妮子担心的事,有没有发生啊?跟姐说,姐是过来人。”
怎么就聊到这种事上来了?
白冰冰不敢说她昨儿就被宋流星压在草地里欺负了,只能轻轻咳嗽一声掩盖住脸上的异样,两眼迷蒙地看她们,故意问道:“什么啊,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我愣是听不懂。”
“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杜如雅从后面伸过头来,笑眯眯地盯着白冰冰脸上看。
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才肯罢休。
白冰冰捏了捏手,心道她又不是白清清那个蠢憨憨的傻货,这种事可不能随便往外讲,会羞死人的,遂歪头镇定看过去,“真不懂,姐要不举一个你的例子讲给我听呗?”
杜如雅一句话被白冰冰问住,啥叫举她的例子,她和她男人的房事啊?
“快走快走,再聊下去,电影都要放一半了。”
杜如雅脸上尴尬笑住,撇过头不再看白冰冰,一边催着人快走,一边自己先冲前头去了。
白冰冰心下悄悄呼出一口气,忙小跑跟上去,等到了电影院门口,宋流星已经在那站了好久。
“媳妇儿,你们怎么这么慢,你要再晚下去我就要成望妇石了。”
“呸,又说什么傻话。”从来只听说过望夫石,什么时候到他嘴里就成望妇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