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眼睛眯起,“什么事?”
“医院那会儿,大堂那孙子,不是,是你同学的未婚夫想找我学习怎么追求姑娘,说每堂课还会准时缴学费,我看他这么诚心,对邰同学喜欢的要命,实在是不好拒绝就答应他了。”
“媳妇儿你看那个姓江的小孙子明明心里挂念着你同学,想要对你同学好,可偏偏说话办事的时候一张脸硬的跟石头一样,又蠢又呆的,谁会喜欢他啊,我真是见了他爱而不得不忍心所以才答应教他,这事儿,媳妇儿你不生气吧?”
宋流星说完,拉着屁股底下的凳子坐到白冰冰身边,牵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着,一面揉,一面去窥她脸色。
白冰冰嘴里轻笑一声,伸手捏他耳朵,“一天下来跟你说多少遍了,人家有名字叫江丞,你咋开口闭口孙子的喊人家,再说了,到底是你不忍心,还是想坑人家,赚人家的钱啊?”
宋流星喊疼,“我知道了,以后不喊了。”
又道:“真是见他可怜,只要他学费交的我满意,我必定是要把自己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他。”
“哼,还绝学呢,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千万别误人子弟。”
说到这里,白冰冰松开他,转而面色恢复正经,问起那位老院士的事情来,“是不是上面派人来找宋叔谈话了?”
说到他爸的事,宋流星收起一贯的嘻嘻哈哈,表情认真道:“嗯,虽然那位老院士身份低调,并未跟我和我妈透露多少,但是县里下来的几个领导和公社的主任陪着他一起去农场看过我爸以后,农场的人对我爸从未有过的客气,连以前派给他的活都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