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招女婿呢?考查什么呀,我看这小伙子挺好的。”方国胜弯腰从洗衣盆里拿起一件羊毛衫,准备套到衣架上。
邱丽萍白了他一眼,“哪里看出来的,你是透视眼啊?”
“我……我从面相上看出来的,”方国胜煞有介事地说,“小伙子五官端正,特别是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呐。我跟你讲,这个人眼光正啊,人品就不会太差。再说,就算他现在没工作,也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又没少咱们一分钱咯。”
“这倒也是……”邱丽萍稍微释然了些。忽然,看到被宽衣架撑得变了形的羊毛衫,一把从方国胜手里夺过来,拔高调门训斥:“哦呦,说过多少回了,羊毛衫和毛衣要折起来晾,折起来晾。这样挂上去,衣领都给我撑垮啦。一把年纪了,也不长长记性。”
方国胜被老婆这么一吼,想到家里现在还有个外人在。这要是被听到了,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瞬间,涨红了脸也嚷道:“你来,你来,我不弄了行吧。”
嚷完,一溜烟地躲去了厨房。
“嗨,你这个死老头子。”邱丽萍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将洗衣盆里没晾完的衣服,一件件地挂好了。
阳台上的衣服被风吹着,缓缓晃动,仿佛时光也跟着慢了下来。
下午四点,许言终于修改打印好一份让他还算满意的项目计划书,在电话里跟郑彬确定过他此刻在办公室后,便出门去找他。
路上,经过商业街,两侧小店飘散出的一阵阵香气,直往许言鼻子里钻。
晚点儿要叫上郑彬这小子,过来好好地大吃一顿。许言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