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放了一小碗,不大一会儿就冻起来了,木牧收了碗,赶紧烧水修鸡,不然放久了肉就臭了。
白伯在家里闲不住,周围转了一下,看见木牧家屋后有一片没挖出来的地,自告奋勇去帮忙梨地。
木牧客气了两句,见白伯实在是闲不住,也就由他去了,地弄出来到时候可以种点小白菜的。
木牧把鸡骨头多的地方砍下来,打算煮点鸡汤,至于肉多的翅膀,鸡腿以及鸡胸脯全部踢下来切成块用面粉腌制着。
鸡骨头先炖了,然后拎着小豆丁和白闲去河里抓鱼,他不是用原始方法抓,而是用最简单的办法。
木牧在一个篓子里面装点鸡内杂,然后把篓子诈两块石头侵到水下,就在旁边洗鸡肠以及化食袋。
河里的鱼闻到味儿,自然一条接一条的钻进篓子里去吃鸡杂,木牧看见动静,就快速的一把提起篓子。
一篓子提上来三条斤余的鱼,以及几条比拇指大些的小鱼,木牧让两个小的抓出来装进盆里,然后又效仿之前的抓鱼方式。
这会儿刚过下午,太阳半遮半掩不是很晒,木牧一口气篓了十来篓子才罢休,最后还丢了几条比较细的鱼仔回去。
一盆一斤左右的鱼有五条,半斤左右的十来条,其余些细鱼有三十左右,大丰收。
木牧没有告诉白伯怎么抓到的鱼,只说运气好抓的,反正有鸡杂做掩护,白伯不是很怀疑,至于小的他用不着解释太多。
白闲看起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乖巧小孩儿,应该不会把看见的不同说出去,加上他现在十分信任木牧,自然是以木牧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