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牧当然不知道那些人都担心上山围着小木屋十米开外转了几圈,小木屋依旧没什么动静。
又过去了整整一天,是木牧替司徒景秀解毒的第七天,七天不吃不喝,已经是正常人的极限了。
快超过七天时限时,就在苏烁夜等人商量是不是要把木牧从里面拖出来时,木牧从里面拉开了一口缺角。
慕轻风等人立即钻到了小木屋门口,却不敢贸然闯进去,只有小木屋有反应,就证明木牧没事。
莫约过去了十来分钟,木牧终于从小木屋走了出来,带着还没消散的红光的眼角下垂,满脸都是血,尤其嘴角的血痕干裂了一道又一道,说明吐了几次血。
大红袍也被湿汉弄得稍微湿湿的,以及木屋的顶上掉下来的数叶,来不及清理,已经和他的衣袍染色在一起。
木牧看起来非常虚弱,眼皮好像睁不开似的,一副林妹妹的模样半扶到小木屋上面,看见眼前出现的几人,扯了一下嘴角。
“你们来了啊!”木牧有气无力的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倒是下去。
离他最近的苏烁夜和慕轻风同时冲了过去,木牧却恰好落到慕轻风这边,慕轻风及时过去,刚好摔到了他怀里。
苏烁夜愣愣的看着自己接空的手,然后瞥了慕轻风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进小木屋看司徒景秀去。
司徒景秀的面色非常惨白,他的情况比木牧惨上很多,至少人家木牧还能够自己走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