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从最低等的粗使宫女一步步过来的啊。你看的书,都是君王之道,是自上而下的俯视。但我自广大普通宫人中来,更容易设身处地想明白他们的需求,从而争取到他们。”
“广大……普通人?”
仿佛被开启了另一扇门,李彦和觉得困扰他许久的一大难题,此时悄然延伸出不一样的解法。
眼前女子,出身微寒,本应大字不识,却不但能做锦绣文章,能对朝局发表清晰见解,更能每每提出独到理论,给他以全新的启迪。
平心而论,柏晓芙算不上天人之姿,然而这一双剪瞳,总是泛着灵气,令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控。
念及此,李彦和满眼的欣赏,逐渐转为促狭的笑意,狡黠地说: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两处要紧之地,还不够。宣德殿中应当还有一处地方,也很要紧,就是这里。”
“这里?你怕有人看到书桌上的字?”柏晓芙朝中央的黄花梨桌望了望,道:“那也行,以后每天晚上等你睡了,我收走藏起来……唔!”
后半句话被李彦和突然凑近的嘴堵了回去。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箍住她上身,让她半点动弹不得,满心满眼,都是他清新温暖的气息。
里里外外一尝芳泽后,李彦和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见柏晓芙面上两坨红晕,双眸如秋水般波光粼粼,他噙着笑开口:
“字嘛,一点也不要紧。要紧的,是把你好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