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刚刚泰半时间都在想万一追责到他该怎么开脱,如今突然被陛下问话,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道:“奴才觉得……甚好……”
反正要调兵,陈行简只能去找各营卫将军。四营的卫将军与都卫长,皆是与他在酒局一起吹过牛、在青楼一起摸过姑娘的自己人,谁提供名单不一样呢?
太后于珠帘掩映下,秀眉微蹙,隐约觉得不妥,可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妥,只得稳声道:
“就依陛下所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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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后,孙太后始终觉得心下不安,特意召来张恩,嘱咐他给各营将官去个信,务必把持住调兵名单的质量,保证每一个卫长都是靠得住的人。
简短的书信传至东营秦将军手中,正是刚吃过晌午饭,一天里最犯困的时辰。
他半靠在帐中大椅上,展开信瞧完,不屑地撇嘴一笑:
“这对母子,表面母慈子孝,背地天天互相算计,真是有意思。”
副官冯吉端着一杯清口茶呈上来,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突然闯入的一个都卫长打断了:
“将军,不好了!兵、兵都走了!”